萧炎把那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又咳了出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：“滚。”这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轻，但那尖嘴猴腮的壮汉——萧霸，还是被他吼得一滞。

这小子，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萧霸脖子上铁镣晃了晃，铁链在肉钩上磨得“嘎吱”响。他低头瞅瞅儿子，又抬头望天，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：“萧炎，你个逆子。这口气，你能咽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“爹给了你脸色看，你还敢顶撞？”铁镣哗啦一抖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萧炎没动，他就那么站着，胸膛还在起伏。他爹这铁镣是他小时候被他扔到深坑里吊过的，现在这镣铐杀伤力但他爹手里，比刀子都疼。他舔了舔嘴角，那血腥味让他反胃，但更多的是恨。

“疼？”萧炎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萧霸心上，“比你爹当年吊我入坑，还疼吗？”他慢慢直起身子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盯着萧霸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即将被砸碎的破砖头。

萧霸气得脸都绿了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，碗碟哗啦作响。“反了！你个废物竟然敢顶嘴！”他扬起手，就要打。周围几个看戏的家丁都吓了一跳，连忙想拦。

“爹，别动手。”萧炎却突然开口，拦在萧霸身前。他穿着破烂的粗布衣，腰间却别着块古朴的剑柄。那剑柄很旧，看着很不起眼，但萧炎抱着它的时候，就像抱着整个世界。

“你给我让开！”萧霸怒吼，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！”

“你动一下试试？”萧炎咧嘴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。“我爹说了，要杀要剐，随你。”

萧霸看着儿子，看着他那双不要命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心虚。他最近确实有点怕儿子了，这小子自从被系统绑了后，就像变了个人，阴沉沉的，带着一股子煞气，谁惹他都不行。

他脖子上的铁镣又响了起来，提醒他身份。这逆子……萧霸握紧了拳头，却没有再动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恶狠狠道：“好！好得很！老子走着瞧！”说完，他甩袖就走，铁镣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慢走啊爹。”萧炎在后面喊了一句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盯着萧霸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