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果果蹲在傅言琛家楼下的花坛里，晚风吹得她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。手里攥着那十块钱，攥得指节发白。刚才傅言琛办公室里，他冷得像块冰的眼神，她那句话“余果果，我们没关系了”，像根针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
她想起那晚，自己为了钱，撒谎装成喜欢他，结果反而真被他看穿了。傅言琛那句“你是个骗子”，差点把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击垮。十块钱在口袋里，轻飘飘的，沉甸甸的，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，真是的……”余果果低声骂自己，脸在自己腿间埋得越来越深。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蠢，明明是演戏，非得把自己给真了。这下好了，玩脱了。

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余果果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傅言琛站在楼道口的灯光下，手里拿着一件外套，正低头看着她。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，眼神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冷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傅言琛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余果果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看风景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“……我、我这不是睡不着，出来吹吹风。”她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傅言琛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衣服很冷，上来吧。”

余果果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是在帮她？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，眼眶有点发热。“……不用了，我、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上来。”傅言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余果果咬咬牙，站起身，胡乱地把衣服裹紧，跟着傅言琛上了楼。电梯里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。余果果低着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本来只是想骗点钱，结果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。

傅言琛反手把门关上，动作犀利，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他站在客厅中央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余果果攥着门把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我……我哥欠了人钱，我、我想帮他……”

傅言琛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你撒谎成瘾，我早该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