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男人低笑，指尖摩挲着杯边缘的手指收紧成骨节，“余小姐还真是多才多艺。”

余果果撇撇嘴，从沙发里滑出来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茶几上转了个圈，故意夸张地挺胸：“那是，傅总说得对，我余果果是谁？就是那种有特殊技能的人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卡入账的截图，“你看，我只需要用我的‘特殊技能’，就能让某些人很快‘富有’，对吧？”

空气突然安静。连窗外呼啸而过的风，都像是被这无声的对峙给震慑住了。

傅言琛抬眼，目光冷冽地钉在她脸上。她这是在挑衅？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，像个跳梁小丑般在他面前表演，存心想气死他？

余果果却不见丝毫慌乱，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，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：“傅总，你可千万别误会。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声音压低，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，“我就是……想让您觉得，我对你ługus（直白点说，就是想让你觉得我对你有意思）而已。”

傅言琛嘴角抽了抽，眼神却锐利了几分。这女人，还真是口无遮拦。她明知道他根本不信她，故意这么说，是想让他难堪？还是……真的已经不怕他了？

“哦？”他慢悠悠地挑眉，“所以，你觉得我聪明，猜得到你说的‘lügen’（谎）？”

“傅总，”余果果挺直腰板，腰间的水晶吊坠晃了晃，“这才是我的聪明之处。您看，我骗您，您也装作不信，这不是挺好的吗？我们就在……互相试探的边缘跳来跳去，多有意思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当然，等我的债还清了，我就暴露身份，然后……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逗弄般地看着他，“您是不是该乖乖给我赔钱？”

傅言琛看着她狡黠的眼神，胸口莫名有些发闷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女人不少，像余果果这样的，还是头一回遇到。她像只刺猬，浑身都是尖刺，却莫名让他着了迷。

“赔钱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余小姐，你觉得光靠说，我就会信你？”

“不，”余果果理所当然地摇摇头，“那不行。做戏要做足。所以，还得请傅总继续配合我，偶尔……多关心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