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白开水顺着嘴角溢出一点，顺着衣服往下淌。他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干脆利落地把面条搅和在一起，呼噜噜吸溜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就快了妈，马上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客厅传来妈妈换鞋的声音。林凡咽下嘴里的面条，给自己麻利地挤了个辣油，“嘶——”一口热辣上头，舒服多了。他直起身子，看着墙上的石英钟，指针正指向六点三十五分。

“要迟到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赶紧收拾书包。语文书翻到了一半的页码，数学作业还有一大半，英语单词背了不到五页……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拿起书包就往外冲。

刚跑到楼梯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不是什么稀奇事，楼下老王家的狗又 loose 了，对着过路的人狂吠，邻居抱怨几句，吵得人心里堵得慌。林凡皱着眉，正准备绕道走，突然听见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响起来。

那声音起初很小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坏了。但很快就放大了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，还有一丝……林凡说不清的警惕。

“嗯？谁在那儿？”老者的声音不大，但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，砸在林凡心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他下意识地往楼梯口左边缩了缩，那儿刚好有个墙角可以稍微挡一下身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不是有意偷听的，也不是什么阴险小人。只是这声音太奇怪了，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

楼下嘈杂声更大了，老王家的狗被吠声惊到，对着声音来源一阵狂吠。那老者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很被这狗扰得心烦。

“哼，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那声音不悦地哼了一声，带着一股怒意。突然，一道极其微弱、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，像针一样射进了林凡的耳朵里。

那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，而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一阵刺痛传来。

“你……你听见了什么？”林凡下意识地小声问道。

那道声音再次传来，比刚才更加清晰，却依然微弱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关你屁事？赶紧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