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鸡的香气混着江湖人士的喧嚣，在华山脚下弥漫开。林风腮帮子鼓鼓的，手上的骨头咔咔响，偏偏眼睛还不停往人群里瞟。他这是第几次来华山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是每次一靠近那群大佬，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误入棋局的臭虫。

“林风，又偷吃呢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吓得差点把骨头呛到，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青年正冲他笑。是苏云，浩然派的小师妹，也是这次华山论剑的候选之一。她手里拿着半个馒头，眼睛却瞟向林风手里的烤鸡。

“我、我这不是饿了嘛……”林风支支吾吾，连忙把烤鸡藏到身后。

苏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别介，我请你吃。我带来的馒头挺硬的，你啃得比我还快。”她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递过来。
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。馒头闻着就香，他狼吞虎咽地啃起来，心里盘算着。华山论剑五年一次，每次都是风起云涌。今年的候选有七个，除了前六派的掌门和苏云，还有一个神秘人——据说是个隐居多年的高手，突然冒出来要参加。

“你紧张？”苏云看他吃馒头的样子，忍不住问。

“哪有。”林风含糊地应着，却又忍不住咽了口馒头，喉咙发紧。他倒不是怕比武，他是怕……怕那个“幕后黑手”又搞什么幺蛾子。

他想起上次的比武大会，自己明明优势很大，结果掌心突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，再睁眼，对方已经赢了。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，好像他是个骗子。

“你上次……好像输得挺快。”苏云歪着头看他。

林风脸一红，没说话。他倒是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。谁会信一个“小跟班”的解释呢？再说了，解释了又能怎样？下次“意外”还不是会来？

“臊皮！”苏云突然骂了一句，把他的烤鸡抢过来，一口咬了一大口。

林风急了：“我的烤鸡！”

“谁让你总偷吃！”苏云啃得满脸油，眼睛弯弯地笑，“喏，给你。”她把啃了一半的烤鸡还给他。

林风看着她，心里没来由地一暖。他不像那些人，有师门.backing，有天赋，有运气。他只有一个“大佬”师父，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“师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