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在医院走廊呆坐到天黑，护士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，他正盯着对面不锈钢墙发呆。林叔手术顺利，就是左腿以后得拄拐杖。护士手法轻巧地帮林叔换药，林峰在旁边搓着手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"林小姐恢复了就行。"医生推门的时候，林峰赶紧站起来，"病人恢复得很好，就是..."

"我知道我爸没事就成。"林峰打断医生，"我爸是附中高材生，结果昨天还给我找了个暗恋的女生微信。"医生皱眉："附中？"林峰才想起自己卷铺盖逃课来医院送饭，"我爸在省医院当院长..."

医生听完故事摇头："老林这个职业，清苦得很。"林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票递过去，"医生您要是中五百万，能不能先替我爸值个夜？"

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，林峰看见医院门口停着辆黑色劳斯莱斯。司机穿着米色西装，正在清理车门框上的冰碴。这么大的场面让他突然想起林叔病房的保险柜，里面除了几件奖杯，还有个能发出蓝光的银色古董玩具。

"林小姐是？" 司机抬头的时候，林峰才发现对方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皮肤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爬出来。他晃晃手里的外卖盒子："送住院部林书记家属的饭。"司机点点头，眼珠转了转，"林书记家是住别墅还是..."

"一般住单位宿舍。"林峰把盒饭塞进驾驶室，"我爸在省医院当院长，林书记认识他？"司机把车门关严实，手指在车窗上画了圈，"据说林院长年轻时..."

林峰刚走出十米，司机突然把车灯调到警灯模式。他后怕地回头，发现黑色轿车正载着刚才的医生冲过来。医生在车窗上敲了敲："林小姐，老林让我来接你。"车停稳时，林峰看见保险杠贴着张通缉令，"通缉令..."医生神秘一笑，"林峰同学，你顶替你爸去见见世面？"

林峰正想发作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保险箱钥匙！他慌乱地翻包，掏出个儿童手表，上面贴着爬山虎图案。医生已经启动发电机，保险箱缓缓降下。林峰摸出藏在贴纸下的铁盒，里面装着林叔的龙形徽章。

"林峰同学？"医生突然问，"你胸前这龙纹，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