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在她耳边唱起了死亡之歌，尖锐得让方绩感觉太阳穴都在抽搐。她猛地一抓，啪嗒一声把闹钟给捏成了零件，然后狠狠地摔在一边。头昏脑胀地爬下床，头发乱得像一群抢食的麻雀，她趿拉着拖鞋就冲向厨房。咖啡机已经亮着灯，香浓的咖啡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
方绩把杯子往上一放，黑咖啡倒进去，连水都没加。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喉咙里火辣辣的，总算让她感觉清醒了一点。她晃了晃脑袋，昨晚又熬夜改稿，现在脑子还是糊的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雨阳发来的消息：【起床没？早餐我给你点了，在客厅桌上放着。】方绩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，雨阳这家伙，还挺贴心的。她匆匆洗漱，穿上一件简单的T恤，就往客厅走。

客厅里果然放着早餐，一份三明治，一杯牛奶，还有一盒小蛋糕。方绩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，味道很好，她吃得很快，毕竟现在她没时间浪费。吃完早餐，她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。

“等等。”雨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方绩回头，看到雨阳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这个月的报销单，你顺便一起签了。”

方绩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签了字递回去。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雨阳笑着，“走吧，送你一程。”

方绩想了想，也没拒绝。雨阳的的车就停在楼下，她坐上副驾驶，把头靠在椅背上，有些疲惫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雨阳注意到她的黑眼圈。

方绩点点头，“是啊，又熬夜了。”

“别这样，身体要紧。”雨阳有些心疼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方绩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雨阳没再说话，只是开车的时候，车速稍微慢了一些。到了公司楼下，方绩下车，雨阳帮她拉开车门。

“今天忙吗？需要帮忙吗？”雨阳问。

方绩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“那明天见。”雨阳笑着挥挥手。

方绩效点点头，走进公司。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也许，和雨阳在一起，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
下午的时候，方绩正在办公室里修改稿子，雨阳突然敲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