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？没看到我在开车吗？”方绩把安全带猛地一拉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前头路口红灯亮起，雨阳正低头傻笑，手里的烤串都快烤焦了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，看到方绩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顿时有些傻。

“啊……”雨阳讷讷地，“我、我就是饿了，想看看熟了没。”

方绩嘴角下意识地抽了抽，这男的也太没眼力见了吧。她准确无误地踩在刹车前轮翘起两毫米的临界点上停了下来，后视镜里，雨阳的烤串黑了一小半。

“滚蛋。”方绩翻了个白眼，推门下车。

雨阳也跟着下来，蹲在车边，小心翼翼地扒拉烤串：“嫂……啊不对，方小姐，你这刹车技术是跟人杠上找死啊？烤串都坏了！”

方绩斜睨他一眼：“你那叫‘天生残疾’，叫技术我跟你讲？”她拎起包，“送你回家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“去哪儿啊？”雨阳一边捡烤串，一边踩着点跟上，“这么晚了，打车不方便吧。”

方绩没理他，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跑车，钥匙一插，低声骂了句“蠢货”，发动引擎。

雨阳捡着半焦不焦的烤串追上去：“方绩！你车钥匙放哪儿了？”

“没放车上。”方绩把车窗降下一半，语气透着威胁，“自己看着办。”

雨阳看着那块黑乎乎的烤肉，突然觉得有点可怜。他挠挠头，转身跑了两步，从巷子口捡了个纸箱，回到方绩面前，献宝似的晃了晃。

“喏，够大，刚好装你的……呃……行李？”

方绩愣了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谁让你管我？”

雨阳嘿嘿一笑，把纸箱递过来：“顺手。这玩意儿挺结实，上次我搬东西没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方绩接过纸箱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没说话，默默地跟着跑车进了小区。

雨阳两脚踩油门跟在后面，差点被方绩的保镖当成坏人赶出去。

“喂！”雨阳拍着车门喊，“方绩！你跑那么快干啥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方绩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，带着一股火气。

夜风吹起雨阳额前的碎发，他看着方绩的车尾灯，突然觉得，这个外表冷得像冰山的女人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讨厌。

第二天，雨阳发现小区保安不认识他，让他出示业主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