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峰，能活吗？下一局，我要不给你Ban个亚索，你还能不能玩？”教练的声音都变调了，火气旺盛得很。

林峰手指在键盘上没停，屏幕上赵信的剑刚劈开一个敌方小兵，他轻飘飘“嗯”了一声。“Ban吧，随便Ban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硬气！”教练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说你，五年替补，就是没那觉悟！别人家替补都憋着呢，你倒好，还犟！”

“我练呢。”林峰头也不回，打完这一局立刻退出，打开训练模式，“龙坑打野位，给我刷。”

教练看着那跳动的“训练模式”字样，一时没戳他。确实，别的替补被骂要死，要么就申请下线，要么就开始顶撞。林峰不一样，他不吭声，埋头练。这小子，从五年前进替补席那天起，就这么个德行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峰脸上，他闭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像跳舞。补刀，走位，连招，一遍又一遍。屏幕上的机器人前仆后继，被他碾压得找不着北。

“啧，这小手速……真是个怪物。”教练心里嘀咕，开了直播，故意把音量开得老大声，“来来来，家人们，看看咱们林峰，这替补是怎么‘练’的！”

林峰对此置若罔闻。他练得兴起，甚至开了麦克风，但只说两个字：“顶住。”

他练到下午，迷迷糊糊趴在键盘上。这五年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网吧或者训练室度过，作息早就乱得不像话。手机放在旁边，教练发来的几条信息他都没看。

好不容易练会一套新的连招，他打了句“练完了”，准备去休息。结果眼皮一闭，醒来时，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。

“集合，最后一场训练赛，我方打龙骑战队。”是俱乐部经理发来的消息，后面还跟了几个跑团战队的名字。

林峰拿起手机，差点没把手烫掉。最后一场？不是好像还要打几天的吗？他手忙脚乱回复了句“收到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会儿去，怎么打？他连跟队友联麦的时间都没有！

“草！”林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，自己都觉得这操作傻得冒泡。打训练赛呢？跟真赛一样重要！他现在就uro，哪懂？

看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，林峰的心越来越沉。他感觉自己就要被这破日子给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