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捏着那块烧饼，饼皮都有些蔫了。她坐在法院门口的石阶上，背对着里面高高的玻璃门，像一尊霜打的茄子。周围人来人往，有西装革履的精英，有兴高采烈的情侣，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。

她刚从和陆沉舟的官司里爬出来。律师递过来的判决书像块烙铁，烫得她手心发麻。输得彻底，不仅赔钱，还被判得一无所有。钱倒是次要的，主要是那个离婚判决书，像根针，扎在她心上，一针针往外挑。

“苏晚，”律师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，“你真的想再申请一次吗？这次判得很重，再来一次，胜算不大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块凉了的烧饼放进口袋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她想起陆沉舟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想起他在法庭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狡猾。气不气？当然气。可她心里更多的是委屈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啥滋味都有。

“我想要房子， хочу его,” 苏晚终是低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我想有个地方住。”

律师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。“这不可能。法院已经判了，房子归陆沉舟。”

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该死，凭什么她还得像条狗一样舔上去？可她没地方去啊，她爸妈早没了，亲戚也是三催四促的催她赶紧嫁人，谁给她房子？谁给她饭吃？

“我需要时间筹钱。”她咬着牙说。

律师摇摇头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你能筹到吗？陆沉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眶有些红。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
说完，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像是要去 somewhere。她走出法院大门，站在阳光下，眯起眼睛。路边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像另一个世界。她想起小时候住的那个小院，想起爸妈温和的脸，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时的雄心壮志。

她的人生就像这烧饼，被人捏得扁扁的，还凉透了。可她还能怎么办？只能咽下去，再继续嚼。

她掏出手机，翻到陆沉舟的号码。想了想，又硬生生掐断了。他这种人，求是他也不会帮的。还不如自己一座一座山爬。

走着走着，她碰到了个拉客的。那人一看她面生，立马围上来。“小姐，去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