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把打印出来的玩意儿往桌上一扔，旁边小卖部的王婶就凑过来看，嘴里叼着个花生壳，隔着玻璃瞅着那几张纸：“明儿，你这干啥呢？干啥呢？”

“没啥，寻思着弄点小活儿。”李明擦了擦手，心虚地笑了笑，“帮人写写东西。”

王婶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两下：“写东西？就你？明儿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又欠了啥高利贷，开始给人卖身暖床了？”

李明脸一红，摆手：“去去去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！我跟你说，这是系统给我的任务。”

“系统？”王婶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啥玩意儿？比那能要钱的神仙符还邪乎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李明把“割韭菜系统”这五个字咬得死死的，生怕被王婶当成传销组织给举报了，“系统让我给十里铺那个网红写两篇软文，必须让他家化妆品销量翻三倍。”

王婶手里的烟卷子抖了抖，差点没把过滤嘴给扔出去：“网红？哪个网红？就是那个天天在抖音上拍自己脸的？收了我们十里铺的税没？”

“没……应该没有吧。”李明心虚地看了看窗外，脑子里全是李明系统的提示音，“总之，任务要求就是，让读者觉着那玩意儿是神药，非买不可。”

“神药？”王婶猛抽一口烟，吐个浑圆的圈，“你当大家都是傻子？买衣服都看款式，买化妆品哪能光看吹得响？”

“那是系统有办法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它给我发了几个素材，包括那个网红的糗事，还有她常用的一些‘口头禅’，反正怎么写能把人往坑里带，系统都给我规划好了。”

王婶凑近了，眯着眼睛：“那你可悠着点，写东西是精细活，占笔笔费神。要不，我给我侄子说一声，让他帮你瞅瞅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李明赶紧拒绝，“系统这玩意儿，用着挺顺手，像有人给你搭好架子，你只需要把词儿往里填就行。”

王婶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就是这心，有点黑。不过，谁还没几个黑心的时候呢？你小子以前不是挺本分的？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“一小步一小步来的。”李明把系统激活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两篇软文草稿，他凑着小卖部昏暗的灯光看了几眼，嘴角咧开个有点谄媚的笑，“你当割韭菜是刀砍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