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推送的新闻和未读消息晃得她眼睛发花。她随手点开张川发来的那条消息，「明天有空再约？」底下还补了个笑脸，但那笑脸看着有点假。

她点删除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顿了顿。干嘛非要等明天？男人不是都这样吗，说有空再说，有事就找别人。李晚晚自嘲地笑了一下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转身往公寓走。

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刮在脸上生疼。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低头快步走着。快到楼门口时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电梯口走了出来。

霍西城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。他手里提着个公文包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两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
李晚晚眨了眨眼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想起前两天刚和enna确认过，霍西城最近算是项目关键期，得天天加班，这会儿怎么出来了？而且，他一个人。

霍西城也感觉到了她的注视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。这笑容让李晚晚觉得有点熟悉，像什么电影里的男主角，但又不完全一样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深沉。

「还没走？」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在傍晚的空气里特别。

「嗯，」李晚晚点点头，跨步想从他身边走过去。「你呢？」

「刚结束一个会议，出来买点东西。」他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。

李晚晚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他这身打扮，换谁都得多看两眼。白衬衫衬得他皮肤很白，休闲裤又显得他腿长，往那儿一站，像块一块的 Jasper。

她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之前跟张川出来过几次，虽然有默契，但总觉得隔着一层。可现在，跟霍西城并肩走在这个城市里，她反而有种踏实的错觉。

「你怎么不回公司？」她随口问道。

「今天事少。」他淡淡地回答，目光却落在她脸上，「今天心情不好？」

李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会知道？她下意识地把头转向一边，避开他的目光。

「没什么，」她嘴硬道，「就……随便看看。」

话虽如此，她确实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