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酒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眼神却没在酒上。屏幕上是王力宏那张俊朗的脸，新专辑销量破了千万，演唱会消息天天上热搜。这小子要是早点被系统盯上，现在搂钱搂得手都软了。

“操，可惜啊。”林凡低声嘟囔，把手机放下。吧台那头两个粉丝正叽叽喳喳，明显是等着王力宏的演唱会票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心里暗叹，这年头追星都跟打仗似的。

他转回头，目光钉在酒吧门口的LED屏上。《大腕》的票房曲线已经掉到第三位了，《英雄》正高歌猛进。林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辛辣感直冲喉咙，但他没皱眉。资本的游戏，就得这么玩才过瘾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系统提示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关于某个新导演的推荐。系统给出了七成评价，理由很简单：潜力巨大，风格独特。林凡挑了挑眉，有意思。

他放下酒杯，走到吧台前。“老板，再来一杯冰可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正在擦拭杯子，闻言抬头笑道：“林少，还是这么会挑酒。”他挪了个凳子过来，“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林凡往旁边坐下，掏出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随便看看。”他吐出个烟圈，眼神扫过屏幕，“《英雄》真厉害啊，票房跟坐火箭似的。”

“那是啊，”老板竖起大拇指，“张艺谋这块牌子金贵着呢。不过啊，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您也知道，大片赚得是快钱。长远来看，还得看那些有东西的小导演。”

林凡嘴角勾起抹弧度，没说话。

老板见他这么安静，又补一句：“比如那个叫宁浩的，听说刚拍了个喜剧，叫……叫啥来着？对，叫《疯狂的石头》。”

林凡心里“叮”一声。

宁浩……疯狂的石头……系统刚才推荐的正是他！

他不动声色地点头：“听着有意思，能借我看看预告片吗？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少您说笑了，这还用得着？我这里刚下载好，您看。”他打开平板，点开那段只有几分钟的视频。

画面很快闪烁起来，一群人挤在破旧的小旅馆里，神神叨叨的，笑点密集得像炸弹。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敲击，心里快速评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