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手机还揣在兜里，耳边却突然炸开一片喧闹。推开门，一股热浪裹挟着荷尔蒙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KTV包厢里人声鼎沸，电视屏幕正放着港台偶像剧，吵得他头疼。

“林导，这组镜头你怎么看？”化妆师小王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俩假睫毛盒。

林凡眯着眼扫了眼监视器——某个不着调的男明星正对着镜头耍贫嘴，背景里满天飞的正是他新签的经纪公司LOGO。2003年的华娱圈，资源乱麻，狗仔比狗还多，资本横行得像条疯狗。

“换！”他皱眉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瞬间安静。导演组慌忙打板，助理赶紧凑上来递水：“林导，您刚下飞机吧？这组是……最近超火的《流星雨》，男主角林恺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捏了捏眉心，手机屏幕突然震动。绑定‘华娱系统’的提示音响起，五个选项赫然列在屏幕上：

· 抽取顶级合约（绑定王力宏，年收1.5亿）
· 抽取爆款剧本（《无间道》原班人马再战江湖）
· 抽取影视基地（横店分分钟建成好莱坞标配）
· 抽取制作权限（电影提前定档，票房预售破亿）
· 抽取资本扶持（小成本网剧直接改流量大制作）

导演组还在七嘴八舌讨论《流星雨》的拍摄计划，助理慌得满头大汗记录要点。林凡却随手点了第四项——

“的电影，五一档，全球预售。”

系统提示音刚落，助理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订票APP炸开锅。电视屏幕上，某个流量小生还在抱怨天气，后台经纪人的短信提示音已经快能闪瞎眼。

化妆师小王吸了吸鼻子，用假睫毛盒砸了砸林凡桌角：“林导，你这是要造反啊？王力宏这档期早就被抢满了！”

林凡忽然笑了：“那正好。”他摸出手机，直接拨号。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电话接通，系统额外弹出：“特殊权限激活中……由于您是本系统9999幸运用户，已解锁隐藏选项。”

助理和导演同时瞪大眼——王力宏的经纪人是周公子裴少，行事以狠辣出名。林凡当着全场人的面，报出一串毫无破绽的英文：“Mr. Lee, I heard your new album will hit Asia in March. We’ll create the biggest record-breaking event for you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