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还是不停地往外冒，林小冉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直接跪下去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苏晴那边的回复还在不断弹出，不是催她回消息就是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被程晔那孙子坑了。”林小冉终于憋出一句，声音又尖又哑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结果这句没说出口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林小冉猛地缩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果不其然，程晔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
“林小冉，”程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寒意，“你说你被跟踪了，现在又出现在我办公室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小冉的脑子嗡的一声，血都快要凝固了。她想起昨晚对方说要去酒店，想起自己鬼迷心窍答应了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……她怎么解释？说程晔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，还是说自己是一根草缠上了冰山？

程小冉的眼神在林小冉脸上停留了三秒，那三秒感觉比三小时还长。最后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说：“我早就说过，别小看人。苏晴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不带一丝停留。

林小冉看着门口，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苏晴……她能怎么办？程晔这是威胁她？让她乖乖认怂？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。接起来，是苏晴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小冉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你别吓我啊！”

林小冉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遇到了点麻烦。”

“什么麻烦？程晔欺负你了？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林小冉嗓子一紧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邮箱弹出了一封新邮件，发件人是程晔。林小冉点开一看，附件是一个Word文档，标题是《程氏集团总裁与女员工的恋爱关系确认书》。

她的手抖了一下，点开文档。里面的一段话她眼熟得不行，正是昨晚程晔说的那句话：“林小冉，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