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林小冉的T恤后背都浸湿了一片，黏糊糊地紧贴在皮肤上，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。她死死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，盯着屏幕上苏晴发来的字眼：“小冉！怎么不回我？你死了是不是？！”

林小冉咬着唇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她哪敢死啊，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最好能把自己埋了。身后，那脚步声又近了，一步，两步，像踩在她的神经上，让她浑身僵硬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慢悠悠的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感。

林小冉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直接晕过去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借个口罩而已，至于吗？至于啊，借你程晔口罩，你第二天就让全公司的人知道我林小冉是个贼喊捉贼的戏精是吧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一点，可手心还是全是冷汗。她把手机塞回包里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报警？来不及了，他已经敲门前门了。躲起来？这屋子里就她一个人，他能跑到哪里去？

林小冉猛地转头，对上门口那双深邃的眼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色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灯光下，他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那双眼睛就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地刺过来，让人心头发寒。

“有事？”林小冉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干涩，甚至有点发颤。

程晔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缓缓推开了门。

一股淡淡的冷杉混着烟草的味道飘了进来，带着陌生的侵略性。林小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“是你？”程晔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被捉到现行的不悦，“昨晚，也是你？”

林小冉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板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：“是我又怎样？你好像没权利质问我。”她说着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想让楼上的苏晴听见，“苏晴，我没事！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晴果然很快问：“小冉，什么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消停会儿。”林小冉对着话筒吼了一嗓子，挂了电话，眼睛死死盯住程晔，语气挑衅，“怎么？想 depending 了？”

程晔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