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冉在霓虹灯下快步走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人借个口罩。鬼使神差地拐进条小巷，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，空气里还飘着点若有若无的香ika。她脚步一顿——好家伙，这儿不就挺像电影里的销金窟后巷吗？

三两拨浪的醉汉瘫在地上，污水横流。林小冉皱着眉绕开，刚想溜走，一手被什么东西拽住了。力道不小，她撞进个坚硬的胸膛。鼻尖萦绕着规矩的雪茄味，不是酒气。

“喂，叫你呢，小妹妹。”男人嗓音低哑，带着刚被甩了酒的暴躁。

林小冉吓一跳，往后退了退。“谁啊，你松手……”她掏了掏口袋。二三十万块揣着，手机也刚欠费停机，这要是报警……算了。她攥紧了衣角：“哥，我……我想借个口罩。”嗓音都发颤。

男人愣了下，瞅了瞅她。林小冉被他盯得心慌，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。“你……”

“我递，先递。”林小冉赶紧从包里翻出个折叠口罩。男人一把夺过来戴上，又胡乱塞给她一个。

“谢了啊哥。”林小冉逃也似的往外跑，不敢回头。coro操！这男人看着真不像好人。

第二天是周一，办公室里八卦声四起。她慢悠悠走进去，助理小王直接撞到她怀里。

“哎哟，冉姐！”小王捂着胸口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可坑死我了！”

林小冉莫名其妙。“啥事？”

“昨晚……昨晚程总在酒吧后巷被你撞到，以为是你骚扰他，把他手机里的私密照全删了！人家现在怀疑把公司消息泄露出去，要找我查监控呢！”

林小冉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程晔？程氏集团那个传说中冷硬霸道的总裁？

人事部李姐走过来敲敲桌子：“林小冉，你的事我早就跟你说了，别总来这种地方！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借口罩勾引总裁，简历进了黑名单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。”

林小冉走近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“程晔：这个女人的简历，让她明天自己来办公室。”她脸色变了变，没说话。

晚上，她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对面高楼亮着的灯。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捡起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犹豫着按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：“明天来A座顶楼，谈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