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题谁发明的！林凡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打印公式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直打架。凌晨三点，宿舍楼道里传来一声粗口，伴随着纸张拍在水泥地上的闷响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眼前恍惚看见一张扭曲至极的脸。

“什么情况？谁他妈在骂我？！”林凡没睡醒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，揉了揉眼睛。但下一秒，他就愣住了——那模糊的身影，穿着熟悉的蓝白校服，正死死地瞪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怨毒。

“小凡？！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！”那声音尖锐得像针，林凡瞬间清醒了，心脏狂跳。这不是他那个被他 consultations 的高中同学王猛吗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居然还跑大学宿舍来堵他？！

林凡这才回味过来，昨晚为了赶这份该死的独立设计作业，熬夜到三点，直接在宿舍地铺上趴着算了。谁知道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，踩着他刚写完的草稿纸，哭丧着脸骂他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睡不着，看到你这么努力，有点……有点感动，就……”王猛支支吾吾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凡嘴角抽了两下，昨晚为了这破题，他差点没把脑子搭进去，这小子倒好，感动了？感动你妈啊！

“感动可以，但能不能别拍我作业？”林凡黑着脸，弯腰捡起那张皱成一团的打印纸，上面全是他的心血。

王猛赶紧抢过来说：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这不是着急嘛……对了，你这篇作业写得真好，老师看了肯定得给高分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我参考一下？就参考一点思路？”

林凡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，又气又好笑：“参考我的思路？你学了多少年了，还指望我给你喂饭吃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，你这么聪明，给我点灵感呗？”王猛磨磨蹭蹭，眼神瞟向林凡那台用了好几年的旧电脑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：“行吧，待会儿我传给你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
“啥条件？只要我能学，天塌下来我都不怕！”王猛满口答应。

“期末考试，你所有科目，全靠我。”

王猛一愣：“啥？”

“我所有考试科目，你不挂，我就把你作业借你参考。”林凡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