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卷起铺盖走人。今天又是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特别累人的会议，老板那套狗屁不通的理论，听得他脑仁子嗡嗡的。正琢磨着回家哪顿火锅局不凑热闹，格子间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苏晚晴。

呵，美女老板。林凡心里撇撇嘴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人家是总裁，站在那儿就是气势逼人，连带着他这边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那么一丢丢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，衬得身姿挺拔，脸色却有些苍白，眼下隐约还有淡淡的红印，不知道是不是熬夜搞方案给累的。

“林凡，这份月度报表我看了两遍，有几个数据跟上个月的环比波动有点大，晚上加班给我做下详细解释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加班？他这个平时准时打卡的普通员工，什么时候接过了拯救世界的大旗？他甚至没看清那报表是哪个项目，脑子里就开始飞速运转了：今晚得吃啥？烧烤？还是小龙虾？哎呀，周末约的篮球队友谊赛不能放啊……他脑子里转悠着跟工作完全无关的东西。

“……好的，老板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。苏晚晴看了他一眼，又转身离开，脚步不轻不重，却像踩在人心坎上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收拾东西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刚进来的同事赵磊。两人同时哎呀一声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凡手忙脚乱去捡，文件页码散得到处都是。赵磊在一旁一脸无辜：“哎呀，林凡你走路没看路啊。”

林凡捡着文件，耳朵却竖起来了。他感觉有人在看他，下意识抬头，对上了苏晚晴的眼睛。

那眼神……似乎不像刚才开会时那么冷了，带着点……探究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心捡文件。他感觉自己像被的美女老板盯上了，这心里直痒痒啊。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，发现苏晚晴正低头看着地面，嘴角似乎……微微上扬了一下？

这什么情况？平时没见过美女老板笑，偶尔露出点情绪变化都能让他心惊胆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