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一进屋，闻着味儿就愣住了。王自强躺在床上，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显然是疼得不行。他手边放着一根断了一半的烟，旁边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，像是医药费的单子。

“我说强子，你这又跟谁干起来了？”老王皱着眉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这伤看着可不轻啊。”

王自强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：“你……你先给我倒杯水。”

老王没多问，端起旁边的水杯，拧开盖子，递过去。王自强仰头一饮而尽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，才喘着粗气说：“行了……别提了，都是些破事儿。”

他手往后一拉，从被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，塞到老王手里：“这是我妈给我准备的钱，你先拿着，剩下的……”

“剩下的我全都要。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你小子这是又惹事了？我看你往哪儿跑！”

王自强脸更红了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李虎，他说我……我打了他儿子，就……就把我给打了。”他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，“妈……我妈给我准备的钱……全给他赔了。”

老王接过红包，展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，少说有五千块。他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五千块？你一个打人，赔这么多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”

王自强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他就说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，要么赔钱，要么……要么让我给他当孙子。”

“他敢！”老王气得手都在抖，“你是我儿子，还是他是儿子？这口气我能忍？”

王自强赶紧摆手：“别……别啊，大兄弟，我……我怕。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吼了一声：“李虎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院子里，有个声音应道：“谁啊？”

老王指了指屋里，说：“王自强他……他受了伤，你过来扶他起来，咱们出去说说。”

那声音顿了一下，接着就响起了脚步声。老王转回头，对王自强说：“强子，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几分钟后，李虎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，脸上带着得意，显然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他走到床边，看着王自强的伤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，但还是板着脸说：“强子，跟 saidao 好好说，这事儿就到此为止，你再这么闹下去，对谁都没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