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院子里抽闷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王自强那不成器的德行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昨儿个又跟人动上手，把隔壁酒店老赵给捅了，这事儿捅得那叫一个响。老赵咽了气，酒店也关门了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他这日子，是叫王自强给给毁了。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王自强夹着个尾巴回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，可那脸上，鼻青脸肿的，像是被猪拱了一样。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，一看就是刚从医院回来。

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王自强怂怂地喊了一声。

老王眼睛一斜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回来了？你这副德行，昨儿跟谁又动手了？”

王自强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：“爸，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跟人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“赶紧把布包打开，让爸看看，鼻子都塌成什么样了！”

王自强哭丧着脸，把布包递过去。老王一打开，只见里面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王自强笑得傻乎乎的，旁边站着一个打扮极其俗气的女人，脸大眼小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是谁？”

王自强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是……是王翠花。”

“王翠花？”老王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，“你什么时候跟这个骚娘们勾搭上了？”

王自强更委屈了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去她家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你个没用的东西，连个女人都看不清！ предприятие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，以后离她远点！”

王自强一脸茫然：“可……可她给我钱啊，说给我……给我五万块。”

五万块！老王的心头一震。他虽然是个小老板，但也不是没钱的人。五万块，对于他来说，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
“你拿这钱干什么了？”老王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。

王自强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买了那身衣服……”

老王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还有脸说！五千块一件的衣服，你买它干什么？你个废物，真是气死我了！”

王自强被骂得抱着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他知道自己又惹祸了，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