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苏晴兰 propaganda 尖声，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容，眼睛却瞟向了苏柔沫手里的药碗，那眼神里的算计像明晃晃的刀子，扎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可算能动了，你这一世可把我吓坏了。”她踮起脚尖，凑近了些，“妈说了，你醒来第一件事，就是赶紧把药喝了。”

苏柔沫没动，只是慢悠悠地抬眼，那目光冷淡得像是看着一块死去的石头。“你想让我喝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救命的药啊！”苏晴兰立刻把药碗往前递，“这是大夫开的，说你好得快，不然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又凑近了些，“你那身子骨，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
苏柔沫盯着那碗泛着浑浊的药汤，上面飘着几颗看不出是什么的黑色渣滓。她想起上辈子，这种药就是她每天必须喝的，喝下去胃里火烧火燎，没几天就断气。这世道真是讽刺，上一世对她好的人，活不过三年；这一世，害她的人，倒好端端地活着。

她抬手，就着桌子边缘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那药碗被我摔得四分五裂。

“你！”苏晴兰又惊又怒，“柔沫！你疯了吗？这可是救命药！”

“救命？”苏柔沫冷笑一声，眼神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上一世，喝够了吗？”她眼神转向苏晴兰，一字一顿，“我死透了，倒了八辈子霉，才能换来这条命，自然不稀罕你这点‘仁心义举’。”

苏晴兰脸色瞬间煞白，她没想到苏柔沫会反应这么大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“你怎么说话呢？你好好躺着，我不就是担心你……”

“担心？”苏柔沫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苏晴兰，我可看清楚你眼神了。我刚醒，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药碗看，不是担心，是等着看我笑话吧？还是等着你 conveniently 喝了这碗药，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位置？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得苏晴兰脸上火辣辣的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是你姐姐，我会害你？”

“姐姐？”苏柔沫嗤笑一声，“姐姐？你上辈子是怎么对我的，我忘得了吗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苏晴兰被彻底激怒了，直接掀了旁边的被褥，作势就要打，“我忍你很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