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娘的倒是挺能装！"林轩猛地一推桌子，面前酒杯碎了一地。他对面坐着一个老家伙，正是城西首富钱掌柜，此刻脸上却挂着假笑。

"林公子息怒，您再砸我祖传的酱缸，我就只能认栽了。"钱掌柜哆哆嗦嗦捡着碎片。

林轩揉着太阳穴，刚从观赏鱼市场接了个大单。他哥林柯派他来收钱，结果钱掌柜拖延三天，现在还欠着三成货款。更要命的是，钱掌柜私下买通了当铺管事，把他押出的货当掉了三成。

"老子要是不砸，这笔生意就亏大了。"林轩捡起半块酒碗，又砸了出去。

钱掌柜吓得闭眼，突然捂着胸口栽倒在地。林轩不屑地撇撇嘴，转身出了钱庄。

傍晚巷口，林轩接到了传讯的飞鸽。他哥给他发来消息，说西平城大牢出事了——他那个亲爹，昨晚被锦衣卫拖走了。

林轩蹲在屋檐下看夕阳，半截身子浸在冰冷的雨水里。他哥林柯是西平城恶霸，可昨晚被锦衣卫带走时，倒是挺风光。有锦衣卫校尉告诉他，是钱掌柜举报了他们家私藏违禁武器。

"操！又是这老小子！"林轩拳头攥得发白。他爹每次被抓都靠他哥赎人，这次却直接进了大牢。钱掌柜没让他办完三日前的事，这是逼着他家倾家荡产。

正烦躁着，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林轩心头一紧，只见十几骑锦衣卫押着两名校尉冲了过来，为首之人竟是西宁伯赵不凡的亲信。

领头的校尉翻身下马，盯着林轩冷笑："你就是林少爷？听说你爹昨晚在牢里闹得很凶，怎么着，不服管教？"

林轩眯起眼睛，突然笑了："校尉大人，我爹昨晚可能吃了什么，浑身长满刺，把牢房扎成筛子了。"

校尉一愣，随即大笑："中了你爹的招？既如此，这五百两银子就当是你爹的赎金。"

林轩盯着他手上的账本，突然说："校尉大人，我爹昨晚还起了个主意，说把我卖进番邦做奴婢。"他忽然掏出钱掌柜给的欠条，"这可是钱掌柜签的字，不如作废我爹的赎金，用这五百两买我？"

赵不凡的亲信脸色微变，看着账本笑了："有意思。西平城出了这么个鬼才，赵大人知道了定会高兴。"他一挥手，"押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