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雷默，手里的烟卷没掐，就那么夹在指缝里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“按要求跑？你看看你那德行。”他猛吸一口烟，嗓子里像扎了根火柴头，“上半场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，下半场还能指望你扛枪？”

雷默拧着拳头，拳头指老王脸前晃了晃。“我这不是看着场吗，老王。”他梗着脖子，“你安排那套跑法，那就是战术，我就按战术来。”

“战术？战术就是让你好好喘气，别把自己跑废了！”老王吼道，“你看看别家队的替补，一个个生龙活虎的，你倒好，都比不上个替补！”

“我这不是在顶吗？”雷默梗着脖子，“替补也没你厉害，战术大师！”

“少给我来这套！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捡起脚边一个铁皮罐头，捏得扁平，“真把你换下去，我收回我这教练的名号！”

“是吗？”雷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你的球队，没有我，能走多远！”

老王没回话，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。雷默得意洋洋地转身走开，背影挺得笔直，活像一杆出鞘的枪。

场边，观众席上已经炸开了锅。双方的球迷各执一词，互不相让。裁判摇旗示意比赛继续，但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。

上半场，我们队虽然领先，但发挥并不顺畅。雷默被安排在边路，负责防守和进攻，但他的跑动和传中都显得很犹豫，像是心里没底。

下半场，对方加强了攻势，我们队不得不全线紧守。雷默虽然跑动积极，但高位的拿球和护球都显得有些吃力，这让老王非常不满。

“雷默！”老王在场边声嘶力竭地喊道，“你还有没有斗志？”

雷默咬着牙，没有回应。他知道，自己的表现已经让老王失望了，但他没有放弃，他仍在拼尽全力。

就在这时，对方突然打出一记快速反击。雷默拼尽全力向前冲刺，但他还是晚了一步。对方的前锋一脚精准地传给了门将，门将猝不及防，球进了！

全场观众都沸腾了，对方球迷欢呼雀跃，我们队球迷则陷入了一片沉默。老王的脸色变得铁青，他紧紧握着拳头，仿佛要把场边的栏杆捏碎。

“雷默，你给我过来！”老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