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雷默踹开的平板又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上闪烁的蓝光映着他有些发青的脸。“能挺不挺到比赛结束我不知道，”他声音沙哑地嘀咕，“但按要求跑，绝对到不了下半场。”雷默抄起平板，又扔回去，手肘砸在了控制台上。“什么叫按要求跑？王凯旋！”雷默的声音炸起来，带着一股火气，椅子腿刮擦地面，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按要求跑，就是完成教练安排的每一个战术动作，每一个冲刺，每一个防守！”老王指着自己的胸口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，这是被雷默气得，也是被雷默默蓄的力量吓的，“这不是菜市场买菜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！星际联赛不是你们放 wind 的地方！”

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几个替补队员假装整理装备，其实眼睛都瞟向了这边。林飞靠在墙边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他也是被老王吼的，但老王吼他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能扛。

“我就是觉得你们太拘谨了！”雷默声音里透着一股倔强，“王凯旋，我知道你以前是大佬，但如今在：‘雷霆风暴’，我就是雷默，有意见，你就直说，别搞这些虚的！”

老王的脸更青了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，砸在地上，玻璃碴四溅。“你懂个屁！你们要的是胜利，不是你雷默一个人的英雄表演！星际联赛不是你们单打独斗的舞台！这是团队！懂吗！”

雷默站了起来，他个子比老王高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王。“王凯旋，我知道你是队长，你可以命令我们，但我告诉你，要是我不满意队里任何一个决定，我都有权提出异议！我们不是一群乌合之众，我们是为了胜利而战！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雷默的鼻子，话都说不完整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雷默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“王凯旋，你配吗？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以前是星际联盟的金牌教练，但现在呢？你带了一个连最基本的战术执行力都没有的队伍！你知道我们队里有多少人对你不满吗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雷默说的是实话，队里确实有人对他不满，尤其是雷默，他是球队的绝对核心，他对老王的指挥一直持怀疑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