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雷默踹开的平板又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上闪烁的蓝光映着他有些发青的脸。“能挺不挺到比赛结束我不知道，”他声音沙哑地嘀咕，“但按要求跑，绝对到不了下半场。”

雷默抄起平板，又扔回去，手肘砸在了控制台上。“什么叫按要求跑？王凯旋！我们这是要保球鞋，不是去参加星际马拉松！”他声音都带点颤了，不是因为冷，是急。

“球鞋也保不住啊，雷默。”老王扯了扯导航席上的安全带，把自己勒得结结实实，“你看这数据，下一圈，目标区域，引力梯度突然增稠。 обычный 火花机，进去就得掉速，还可能被暗流卷进去。”他手指划过屏幕上用红圈标出的坐标，“那地方，至少得用‘风暴’级以上的。”

雷默盯着那片被红圈框住的空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们这架‘闪电’，星际联赛预算最低的机型，勉强够格参加常规联赛，现在却被逼到这种绝境。“‘风暴’级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知道要多少钱吗？俱乐部账上能刮层皮！”

“那也得有钱啊，雷默。”老王的语气有点泄气，“教练那边压紧了，要求他们必须在下一圈前，把对手的‘猎鹰’侦察机用热能护盾干扰掉。没干扰，比赛数据不准确，他们拿不到积分。现在看，恐怕连‘猎鹰’都别想找到我们。”

雷默烦躁地在驾驶舱里踱步，安全带勒得他胸膛发闷。“所以你们就这么干？用这破闪电，往人家枪口上撞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老王也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，“教练说，那片区域有‘能量异常’，可能存在某种空间扭曲。我们只要进入过去五秒，就能避开主要麻烦。”他指了指平板，“你看，计算模型已经跑了一百遍，成功率百分之六十几，这他妈在星际联赛，简直是自杀。”

“那也得干！”雷默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，“教练不是让你闪躲，是让你‘捣乱’。明白了吗？不是偷偷摸摸，是直接冲进去，用最快的速度，在最短的时间，制造混乱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反应过来：“懂了！不是要我们像老鼠一样钻缝子，是要我们像狼一样冲进羊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