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走出机场大门，叶凡就感觉身后那股子香水味儿有点儿熏人，不是香，是催人吐的。他皱着眉，把那不值钱的机票塞进兜里，接过保安推过来的行李，顺势摸出个红包，拍在对方手心：“哥，辛苦了，别让哥等太久。”

“得嘞！”保安兄弟乐呵呵地道，“您这时间可真是准，我都快给您加钱了！”

叶凡“呵”了一声，也懒得多废话，拎着行李就往外走。机场大厅里人影晃动，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凑一块儿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说的无非是些生意场上的屁话。叶凡瞅都没瞅，径直走向停车场。

刚坐上出租车，前脚刚踏出车门，后脚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不是夏天，也不是什么空调坏了，是……人。他在国内待了三年多，回来才发现，这大城市的繁华不是盖的。不到五分钟，出租车就堵成了一锅粥。

司机师傅趴在方向盘上，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一辆车唠嗑：“我说老王啊，你这单子可真够大的，几个亿吧？啧啧，咱们这单也就小钱儿意思意思。”

旁边车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本事，几个亿能给你多少？人家叶氏那才是正经人家。”

“叶氏？”司机师傅眼睛一亮，“哟，我说叶总怎么没来呢，原来在这儿啊！喏，那儿！”

叶凡顺着司机师傅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正好对上一辆车里探出一颗脑袋。那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长得还算斯文，只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屑，仿佛叶凡是什么蝼蚁般，不值得他正眼瞧一眼。

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妈的，比三岁孩子还作。”

那男人大概是刚从车里下来，正往出租车这边走。叶凡没动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。那男人转过头来，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：“小子，你站那儿干嘛？挡路啊？”

叶凡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那男人皱了皱眉，正要说什么，前脚刚走到出租车旁边，后脚就感觉眼前一黑。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，发现手心里全是血。那男人猛地转过头去，正好对上叶凡那张冰冷的脸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还没说完，又一口唾沫星子喷了过来，直接打在了他的眼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