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这里已经是市中心的最高建筑，顶层的天台，但视野所及全是灰蒙蒙一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带着点烧焦的痕迹，让他肺里堵得慌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平板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栏杆上。这破天啊，三个月了，太阳都没露过几次脸，天都是灰的。物资是越来越紧张了，别说奶茶了，能啃口干面包就不错了。

他想起下面街道上的人，那些为了抢一口食物，能打能杀的丧尸，还有那些饿疯了抢夺生存空间的人类。啧，可怜，倒也不全是。有些家伙比丧尸还凶，至少丧尸的目标就是吃的，人类……呵，什么玩意儿都干得出来。

“叮。”

突然，平板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心想估计是信号了，这破玩意儿连个稳定的网络都没有，还能怎么震动。

“叮。”

又震了一下。

林凡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开，是个人脸识别通话，对方影像有点模糊，像被水汽笼罩了一层。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姑娘，穿着破破烂烂的冲锋衣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正是那种在末世里最常见的脸。

“喂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那姑娘似乎被他的态度刺了一下，沉默了几秒，才用一种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回答：“是我，我叫苏雯，在下面……”

“下面？”林凡没听明白，“你找我？”

“我们……看到你在这儿，想问问你，有没有多余的食物……”苏雯的声音有些微弱，像是说话很费力，“我可以帮你做些家务，或者……别的，只要……”

林凡差点被烟呛到。“家务？”他干笑了两声，“我现在是住在这顶层天台上，每天最大的‘家务’就是看着这鬼天气。要食物？你去底下捡吧，我这里，就算有，也得优先留给能干活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再说，就算你真能干活，我这地方，狭小，易守难攻是吧？谁来都得端着我的老命才上来。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那些……非东西？”

他的意思是，对付丧尸。这顶层虽然安全，但一旦有丧尸围攻，也不是闹着玩的。这里唯一的武器就是装在多功能平板里的能量炮，至于能不能用，能不能打得过一群冲上来的丧尸，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