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烟灰缸跟着咣当一声轻响。她没理陈默，眼睛红红的，盯着天花板上看。陈默叼着烟，皱着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着？又跟谁八字不合了？”

林晓没说话，就哼了一声。她能跟谁八字不合？就陈默这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，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戏，让她想死的心都有。可偏偏她，就是看不上别人，非得黏着陈默。

陈默看她这样，心里那点火气又被勾出来了，他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这烟味，他闻着腻，他怀疑林晓闻着也腻，可偏偏她天天吸，像吸毒似的。

“说。”陈默压着火气，问。

林晓这才扭头看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本来想骂陈默，可骂着骂着，就觉得委屈。她是谁？林晓啊！她说句话就能让人家上吊，她干啥不是手到擒来？偏偏陈默，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。

陈默看她这样，火气更大了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一把薅住她的头发，把她的头摁下去。“说啊！跟谁生气了？是不是又跟哪个小朋友聊天了？”

林晓被他薅得头皮发麻，可她犟，也不还手，就瞪着陈默，声音又尖又细：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别管我！我是林晓，不是你妈生的，也不是你养的，你管我干嘛？”

陈默被她这种态度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一把把林晓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推，她差点摔地上。陈默气冲冲地说：“我不管你？那你管我？我打游戏吵到你睡觉，你管不管？我吃饭不请你，你管不管？”

林晓被他这么一说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反正就是说不过陈默，她只会掉眼泪。陈默看着她哭，气也不是，不气也不是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
林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，不想让他碰。陈默把她抱紧了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是我错，我不该跟你吵。”

林晓在他怀里闷闷地说：“你就是气死我了。”

陈默把她抱得更紧了，说：“以后我少打游戏，多陪你。”

林晓抬起头，瞪着陈默，说：“你少骗我。”

陈默把她按在怀里，说：“我骗你干嘛？我是真想陪你。”

林晓还是不信，她在他怀里蹭了蹭，说：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