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一边数着眼前的几个 empty 塑料桶，一边骂街。前三天，生意是真好，忙得他脚不沾地，连轴转连轴转，连轴转……现在倒好，客少了，连个赶脚的都没见着。炭火苗子滋啦作响，热气腾腾，跟外面那股子冷清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这破黄历，狗屁不通！”王磊把那本破旧的黄历拍得啪啪响，上面写着“今日宜开业，万事兴财”，结果呢？他指着开业那天照片上那群围着摊子哄抢的老头老太太，现在呢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他顺手翻到明天，上面写着“宜安息，万事莫强求”，王磊嘴角抽了抽，合着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，觉得他这摊子开得像坨屎，不让他干了。

隔壁卖豆腐的老李头探出头来，叼着个烟卷，咧嘴一笑：“磊子，咋样？第一天就翻黄历了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回敬：“老李头，你以为我不想啊？这破摊子，开得我心里都虚！”

老李头吐了个烟圈，摇摇头：“生意都是慢慢来的，哪有天上下金子的？你那汤底味道咋样？我昨天尝了你那牛肚，嫩得很！”王磊这才想起，前几天生意火爆，老李头确实是过来蹭过吃的，当时只顾着忙，没细聊。

“那味儿呵……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那是！秘制配方，牛肚加了几味中药材，补气养血，老少皆宜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药材得省着点放，现在这行情，啥玩意儿都涨价，不然要亏损了。”

老李头听完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你小子，脑子活络，比我强！这摊子开起来，不容易，得用心经营。”王磊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，心里沉甸甸的，老李头这番话，让他想起了自己找摊位时吃的那顿哑巴亏。

三天前，王磊为了找个合适的摊位，跑了十几个路口，问了一圈，最后选定这个巷口，花了八十块租金一个月，结果呢？这巷口虽然隐蔽，但人流量确实少，除了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头和遛弯的老太太，根本就没什么年轻人，更别提学生了。

王磊越想越气，把那本黄历又狠狠拍了几下，合上随手往旁边一扔。他决定换个思路，不能再死守着这本破黄历了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地图软件，开始研究周边的商户分布情况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