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，启动‘狂野生长’计划！"

波特娃第七次摔碎第十个花瓶的时候，系统终于上线了。她坐在碎瓷片上，抹了把脸，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终点。本来只想当个闭门不出的小画家，结果绑定了个吊儿郎当的系统，到现在还没摸清它有什么用。

"你给我说个清楚，这‘成神’是怎么回事？"波特娃从兜里摸出半包薯片，搓了搓手，"我画个画得多少钱？"

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："宿主低悟性，触发新手任务——打脸女神。奖励：颜值提升10%，气质加成5%。"顿了顿，它补了一句，"注意，任务必须亲自动手，否则本系统将被迫体验打工生活。"

波特娃差点被薯片呛到。她掐指一算，最近城里最火的画展，女神夏芷就是她该打的对象。波特娃舔了舔嘴唇，心想这年头，搞钱也得靠边站啊。

第二天，波特娃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了画展。观众围得像看猴戏，夏芷正站在自己画前，神情高傲。波特娃磨了磨指甲，突然冲上去踹了一脚。夏芷踉跄两步，画被撞歪了，功效值不断飘走。

"我什么都没干！"波特娃一脸无辜，"你们看这墙，明明是我撞的。"

观众们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热浪。波特娃辉了辉袖子走人，心里嘀咕："下次真得换个地方摔。"系统适时弹出："叮！任务完成。本系统奖励……被退回100金币。"

波特娃蹲墙角发呆。既然系统这么不靠谱，她决定自己干。买颜料，调颜色，结果把颜料调成了蓝墨水。画布被染得乌黑一片，波特娃却咧嘴笑了——这叫暗黑系！系统检测到异常，电量告急："警告！电量不足将进入紧急维护模式……"

波特娃抱着系统本体哀嚎。期间她画出了三幅惊世骇俗的作品，包括把邻居家的猫画成了恶魔，把自家猫画成了圣兽。就在她准备吃泡面庆祝时，系统突然闪烁："紧急更新！检测到宿主无脑操作，将开展‘神之试炼’……"

波特娃看着满屋子的泡面桶，欲哭无泪。她掰着指头数："现在才第几个任务啊？我怀疑这系统被人偷换了核心程序。"她翻出系统合同，上面赫然写着"不可修改"，波特娃把合同撕成碎片，暗骂一句"老娘不干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