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拨开最后一片枝叶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潭不大不小的湖泊安静地躺在那里，月光给水面镀上了一层银边，几只水鸟扑棱棱飞起，打破了这夜晚的宁静。声音就来自这湖边，两个女的，嗓门都挺大。

“你找茬也不看地方啊！这里是野猫的窝，知不知道？”

“我管你什么野猫窝！挡我道了就得赔，听见没！我龙傲天可是练过上忍的！”

王浩挑了挑眉，龙傲天？这年头称呼都这么别致？他缩在树后，想听听下文。那女的似乎更激动了，手一挥，“行啊，找打是吧？姐妹们，出来！往这儿扔！”

噗通一声，有人跳进水里。另一个女的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小雅！你轻点儿，鱼还睡着的呢！”

“我乐意！”水声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，“省得那死胖子等会又哭鼻子！”

王浩嘴角微抽。死胖子？这称呼……他忍不住又听了几句。似乎是说这“龙傲天”好像被坑惨了，还得找人平账，不然就要被丢进湖里喂鱼。听起来特别像赌债。王浩心里嘀咕，圣杯战争这玩意儿，跟赌债似的，还扔湖里，这误会可就大了。

正想着，冰凉的水珠打在脸上。王浩猛地抬头，只看见一只沾满泥水的手伸了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，正对着他的脸。他反手一巴掌，把那手拍开，顺手夺过东西。

入手冰凉，触感光滑，是个小巧的罗盘，指针正疯狂地转着，完全没方向感。

“草！”王浩低骂一声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像 townspeople 的道具。不过，刚才那女的喊什么“死胖子”，眼睛还……

王浩眯起眼，借着月光和罗盘反光，似乎看到湖岸边站着一个精瘦的老头，佝偻着背，手里拿着个老式望远镜，正对着这边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妈的……”

王浩心头一沉。什么情况？这年头跟踪狂都带 über 观察器材了？还是说……那女的不是龙傲天，这老头才可能是？他握紧了罗盘，指关节发白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

刚才那两女的吵完架走了，那老头还在。王浩没敢久留，脚尖一点，悄无声息地退回树丛里，很快又缩进了暗影之中。

他掏出那个罗盘，仔细看了看。这玩意儿指针转得快，根本看不清指向什么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