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、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男人探出头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空咖啡杯，叼着吸管，眯着眼打量王磊，语气比隔壁菜市场大妈还冲：“谁啊？找谁？”

王磊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，赶紧挤出笑容：“您好，我……我叫王磊，是今天来报道的实习生，打杂……”

男人闻言眼睛都没眨一下，吸管在嘴边晃了晃：“打杂？滚后面排队去，前面那个领盒饭的也是这么说的。”说完他咂咂嘴，吸管里最后一点咖啡沫被他吸得一干二净。

“啊？”王磊懵了。这什么情况？难道这研究所还搞什么面试筛选不成？

男人却已经收起杯子，转身往里走，头也不回地喊：“跟上！别掉队！我这随时要用人，掉了就等下一个季度再说！”

王磊赶紧跟上去。研究所内部更让他震撼。五层小楼，一楼大厅空空荡荡，只放了一台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学校实验室淘汰下来的旧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蓝屏。旁边散落着几根没做完成的电路板，上面还粘着胶水和头发丝。

“等等，你说你叫王磊？”男人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上下打量王磊，像是在研究一个新物种，“哪个王？哪个磊？”

“王……王者争霸的王，石头磊石的磊。”王磊老老实实回答。

“……”男人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，差点把唾沫星子喷王磊脸上。“好家伙！这名字……啧啧，希望你的能力和你名字一样‘磊落’吧！”

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去，推开一扇虚掩的门，门后居然是个巨大的仓库。里面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“设备”——有看起来像破拖拉机零件拼起来的台子，上面插满了歪歪扭扭的管子；有几个像是被砸了一半的冰箱，门上还贴着“危险！高压！别动！”之类的便签；角落里还有几个正在发光的金属球，忽明忽灭，看起来随时要爆炸。

“给你介绍一下，”男人抬手一挥，指着这堆破铜烂铁，“这是我们的‘核心研发区’。那边那个正在发红的，是我们的‘稳定态范式发生器’，别碰，会熔掉你的鞋底。那些管子是‘生命信息传输束’，别对着它打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