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二手摩托车上缺气的轮胎又拧了两个，金属和橡胶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这破玩意儿迟早得扔，扔了又舍不得，留着总得修不是？修车费都快赶上他下个月房租了。房东老张那张脸，他记得比自家祖坟还清楚。

巷口的风吹过，那小子又蹲那儿了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布衣服，背对着他，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，像块行走的枯柴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小子以前没见过啊，怎么最近天天跟这儿对着干似的？碍眼。

正烦着呢，巷口突然飘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药草香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香味他挺熟，是隔壁老李家开的那个中药铺飘出来的。奇怪，老李今天一早就出门了，咋这会儿香味儿还这么浓？

他循着香味走过去，远远瞅见那小子正蹲着往手里塞什么东西。老王好奇心起，磨磨蹭蹭走过去，想看个究竟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这手里拿啥呢？擦鞋？擦得还挺认真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
那小子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捧着什么东西，仔仔细细地摩挲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王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那小子手里捧着的，是一块巴掌大的木头，上面刻着些密密麻麻的符号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，散发出淡淡的荧光。

“我的老天爷，这是……这是法宝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。他活了小半辈子，最多也就见过根拐杖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那小子突然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王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大叔，你看我这宝贝怎么样？够不够酷炫？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子居然认得他！他一脸懵，这小子咋知道他姓啥呢？

“大叔？我……我咋知道你叫大叔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不告诉你！”那小子掐着腰，得意洋洋地说，“反正，我需要找人帮忙，你，就是我第一个选择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小子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小人，背着一个大背包，正对着他笑。老王心里一惊，这是……系统？

那小子看出了老王的心思，哈哈一笑：“对，我是系统，你的系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