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宿醉后遗症也太大了吧。”刘凡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那具明显弱了不止一个档次的身体，啥也没有。

“奇怪了，系统呢？”他猛地想起绑定的东西，立刻在身上摸索起来。口袋里，衣服里，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个遍，愣是没找到那个该死的冰冷的金属牌子。

“难道是取下来了？”刘凡皱起眉头。按理说，系统取下来得自己操作，这事儿他没做啊。难道是刚才挣扎弄掉的？可这屋里翻得乱七八糟，他没印象。

“操！不管了，先找点吃的。”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。刘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
打开门，小区感到了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楼宇之间，树影婆娑。刘凡吸了吸鼻子，清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他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晃悠，希望能碰到个早餐摊。

找了一圈，总算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一个摆着小桌子的早餐车。老板是个和蔼的大爷，正忙着给客人包包子。

“师傅，来两个包子，豆浆一杯。”刘凡有气无力地喊道。

“来了来了，小伙子，刚睡醒啊？”大爷一边麻利地包着手里的包子，一边应道。

包子热气腾腾的，塞进嘴里，那股子暖意瞬间驱散了诸多不适。豆浆喝下去，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
“师傅，您这儿是专门给人渡气的？”刘凡一边吃包子一边问道。

“啥？渡气？”大爷一愣，“我这是早餐车，卖早餐的。你要是觉得我包子好，多买点就行。”

刘凡笑了笑，也不多问，只管埋头苦吃。包子是真不错，皮的薄，馅的足，一口下去，满嘴流油。豆浆也是甜度刚好，不会腻。

吃完包子，刘凡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居然还在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八点整。

“系统呢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点开系统图标。出乎意料，图标居然就在那里，完好无损。

“操，吓死我了。”刘凡松了口气，点开系统面板。上面显示着他的等级依然是零级，任务栏空空如也，技能栏也只有一个基础的火球术，点进去一看，还处在最低级，连释放都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