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就这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了撇嘴。这身打扮，白T恤皱巴巴的，眼神也跟没睡醒似的，怎么看怎么猥琐，跟出去跟那女神站一块，怕不是得被她嫌弃成显眼包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给自己挤个笑脸，结果挤成了“痴汉笑”，自己先脸红了。

靠墙根蹲着，手里还把着那两瓶啤酒，跟个难民似的。昨天加班，老板给发个奖励，两瓶不错的威士忌。结果今早起来，搬砖 incapacitated 了，就剩啤酒了。

“得，破罐子破摔。”林凡灌了口啤酒，一股苦涩从喉咙滑下去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呼……”吐了口气，他摸了摸口袋。

“手机，钱包，还有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摸出了个硬邦邦的小本本。昨晚加班太累，顺手从公司偷来的，老板管那叫工作日志，其实就是员工信息表，上面记着每个人的兴趣爱好，甚至还有点……隐私？不过林凡不是坏人，就是觉得有点意思，顺手塞兜里了。

他打开本子，目光扫过，看到了隔壁部门那个女神的名字。

“苏倩。”林凡嘴角又抽搐了一下。

“恋爱技能0级，氏族 gourmet 105级，火候掌控 98级，刀法 95级（厨房用），反应敏捷 90级，计算机编程 85级……”往下翻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。

“氏族 gourmet 105级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“我去，镶金边的吧？0级……”他看向镜子，感觉自己跟那些字眼简直风马牛不相及。

“不行，得提升。”林凡眼神一狠，猛地把啤酒往地上一摔，瓶底磕在水泥地上，“咚”一声脆响，把周围收垃圾的环卫工都看了过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赶紧把啤酒捡起来，吹了吹灰，“算了，先吃饭。”

从冰箱里抓出两个鸡蛋，就着两瓶啤酒，囫囵吞了下。啤酒壮怂人胆，林凡脑子一热，掀开凳子就往外走。

“欸，老王！”有人喊他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抬头看去，是隔壁老王，那家伙正叼着烟，蹲在垃圾桶旁扔烟头。

“啥事？”林凡问。

“看你这两瓶好酒，打包不？”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放光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老子自己喝！再说了，没酒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