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试图让发晕的脑袋清醒点，但显然徒劳无功。宿醉的威力简直比喝了一斤二锅头还猛。他顶着一只熊猫眼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准备找点吃的填饱肚子。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半盒过期牛奶孤零零地躺在桌上。林凡撇了撇嘴，这都是昨天留下的。

“操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过期货奶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转身想出门去买点吃的。刚走到门口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的鞋柜，刚才似乎有点东西忘拿了。

林凡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打开鞋柜。鞋柜里放着一双运动鞋和一把雨伞。林凡拿起运动鞋，随手翻了一下，然后愣住了。鞋垫底下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：“123456”。

“这是谁干的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想起昨天晚上确实有人来过他家。不过当时他醉得跟死猪一样，根本没注意谁来的。他随手把纸条塞回鞋垫，准备出门买吃的。

刚走出鞋柜，门口的镜子突然映出一个人影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居然是昨晚那个来过的人。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男子正好奇地打量着林凡，似乎在问他为什么在鞋柜里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？”林凡有些慌张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哦，我还以为你不在呢。”男子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看了看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“啊，好，好。”林凡连忙点头，想找点什么词把男子送走。

“对了，”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，“你昨晚好像喝多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了一下：“是啊，我宿醉了。”

“那你……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男子问道。
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林凡支支吾吾地说，“就是头有点晕。”
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男子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男子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他总觉得这个男子似乎在调查他，但具体在调查什么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
回到家，林凡决定仔细研究一下那张纸条。他发现数字“123456”下面似乎还有小字，但字迹太小，需要凑近才能看清楚。他眯起眼睛，仔细辨认，终于看清楚了——下面写着：“线索在冰箱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