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真管用！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哎哟我去，真疼！这感觉，太真实了！刚才对着镜子那套骚操作，纯粹是下意识，就跟人畜无害的小奶猫对着镜子比划似的，也没啥实质性的动作，就那么晃荡晃荡，嘟囔嘟囔。他寻思着，这技能点，能加在哪儿？武力？体育？学的东西？都不对啊。那女神稍微一碰，这“恋爱技能0级”就杠杠的，跟块铁板似的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虽然提升幅度可能不大，但绝对是提升了！虽然具体数字没变，还是个位数，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啊！女神走的时候眼神都飘忽了那么一下下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林凡能感觉到！这玩意儿，太邪性了！

他心里跟长草似的，疯长着一股子念头。这要是真能提升，那还得了？他林凡，虽然情场小白，但自认不是个孬种。以前吧，看女神就跟看天上的星星似的，看得见摸不着，现在呢？好像摸得着了！就跟我家灶台上那把炒勺，都能看熟练度——我家那把是“爆炒小能手200级”，贼拉拉熟练，炒出来的菜香得嘞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下巴。说实话，他觉得自己除了长得还行，没啥拿得出手的。体力活？狗屁，干两天就喊累。学东西？勉强能看懂书，但也没啥精通的。唯一能沾边的，可能就是那点所谓的“鬼使神差”的直觉了，跟这“恋爱技能”似的，全靠蒙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！这玩意儿，给了他一个抓手！一个明确的提升路径！以前他跟女神说话，脑子都是懵的，不知道说啥，现在呢？他琢磨着，能不能先练练基础？

比如，眼神交流！他记得以前跟人说话，眼神总是飘忽不定，显得心虚。这“恋爱技能”既然能提升，那眼神肯定是个关键点啊！他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，下巴微扬，嘴角微微上翘，然后死死盯着前方一点——其实就是盯着女神刚才消失的方向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心里默念：眼神，要稳！要坚毅！要……有魅力！

这操作，骚得他自己都腻歪。他感觉自己脸皮都快厚了，跟在练什么独门绝技似的。不过，都这么干了，总得有点动静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