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的喧嚣在傍晚时分褪去一层，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屏幕上跳动的小说章节能不能有点新意叹了口气。脑子里还在回荡着老板那没完没了的催稿，还有昨天见女神时惨不忍睹的开口。这生活，简直一坨翔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，想忽略，屏幕上弹出的小字却让他停住了。不是推销电话那类的，是个加好友的请求，备注是“零级恋人？”

他愣了三秒，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。

“喂，你谁啊？”林凡打字问道。

对面很快回复：“你看我熟练度了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椅背上笑了。这女的，有意思。他顺手点开自己的头像，熟练度列表弹出来，做饭家常菜102级，跑步快走38级，键盘侠100级……突兀地，在恋爱技能下面，一行鲜红的“0级”刺得他眼疼。

“卧槽，你确定不是逗我？”林凡回字，带着点糙。

“开什么玩笑，我可不是那种人。不过你这恋爱技能0级倒是挺真实的。”对面慢悠悠打字，显然也在调侃。

“你呢？多少级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。

“恋爱技能60级。”回复发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林凡盯着那个60级看了几秒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他猛地翻出手机通讯录，点开“隔壁老王”。不是开玩笑，那哥们儿平时总是嘻嘻哈哈，林凡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，现在看来，还真不是盖的。刀法95级！

再往下翻，小卖部老板娘“算账90级”，“唠嗑88级”，就连楼下收垃圾的阿姨，都有个“举报同伙69级”的技能。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不是在做梦吧？万物都有熟练度？这破世界观是谁想出来的？

“你……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眼外伤觉醒的能力，具体啥时候的事我也搞不清，反正就突然有了。”对方回答，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林凡趴在桌子上，脑子里嗡嗡嗡响。他能看到万物熟练度，那他呢？他情场失意的林凡，恋爱技能0级，怎么把这玩意儿从0升到100？这话说出去谁信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却觉得心里亮堂了点。或许，这破能力，真能让他脱胎换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