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刚站起来，那玩意儿就又冒出来了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钻进耳朵里， panorama 直往上冒。他赶紧捂住耳朵，妈的，这什么鬼东西，比听见老妈唠叨还烦人。

“我靠，别叫了！烦不烦啊！”林慕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手里那半块干粮往地上一摔。干粮不甘示弱地弹了两下，最后停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那白衣影子晃了晃，好像委屈了，声音也低了一些：“小家伙，别生气，我……我对你没恶意……”

林慕把脸一横：“我管你善意恶意，你跟着我干嘛？烦都烦死了！”他踢了踢脚边的干粮，“喏，送你吃！”

白衣影子动作挺快，一闪就到了干粮旁边，捡起来闻了闻，又看了看林慕，最后没吃，飘回他身边了。林慕撇撇嘴，谁吃你那破玩意儿啊！

他正想着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，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发凉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只见那白衣影子正半挂在他脖子上，离他耳朵就差那么一丢丢。林慕吓了一跳，伸手就想去扒拉。

那影子灵活得像条蛇，轻巧地躲开了，但还是被林慕碰到了一下。影子身上突然就冒出一点红光，然后……就没了。

“嘶——”林慕倒抽一口凉气，“你、你流血了？”

白衣影子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有点不确定：“我……好像是……”

林慕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反应……难道不是人？他试探着又伸出手指头，在影子旁边戳了一下。这次影子没躲，反而轻轻缕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
“疼吗？”林慕小声问。

影子没说话，但那红光又冒了出来，比刚才更明显。

林慕心头一紧，妈的，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啊！他咽了口唾沫，决定先离开这儿。他刚迈步，那影子又缠了上来，这次还勾住了他的脚踝。

“放开！说了别跟着我！”林慕抱怨道，脚下一用力，想把它甩开。结果那影子根本使不上劲，他把自己给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影子飘到他面前，离得特别近，近到林慕都能看见它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还有……一点点的血珠，挂在它的衣角上。

“你……”林慕气得不行，这玩意儿还跟上了弦似的。

影子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