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问题？”王凯的语气很冲，但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喂！你这个兔崽子，连肉的味道都品不出来？这是野兔，素啷的，野生的！你小子在城里有见过啥正经好东西？”他伸手虚空一抓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小瓶烈酒，直接就灌了一口。

底下那个被叫做“小石头”的孩子，约莫十三四岁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吭哧吭哧地把兔子腿又往前送了送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爹说，野兔不能吃，会中毒的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看热闹的孩子们都愣了。

“啥？中毒？”一个扎着小辫子的丫头惊呼，“可我昨天还看见野兔在村口啃青菜呢！”

“就是！”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也跟着附和，“老爹还给我讲过，兔子是三有动物，不能随便吃……”

“就你们懂行？”王凯嗤笑一声，直接从腰间摸出个小药葫芦，倒出来三颗丹药，噼里啪啦就往火堆里扔了，瞬间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，“尝尝这个。”他对着小石头招招手，“拿着，这是‘回春丹’，驱寒暖体的，顺便……排排毒。”

小石头眼睛都亮了，手忙脚乱地接住药丸，囫囵就往嘴里扔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谢谢……谢谢神仙爷爷！”

王凯看他那副模样，乐了，又变出一盘烤鸡翅膀递过去，嘿嘿笑道：“别谢我，我就是闲得蛋疼，想整点乐子。对了，你们说，咱们村咋突然来了这么多外乡人？前两天我问你爹干啥呢，他眼珠子直转，像做了啥丢人的事儿似的。”

小石头抿着嘴，小声道：“我爹……我爹说，是来看‘仙缘’的。”

“仙缘？”王凯挑了挑眉，“啥仙缘？这山里能藏啥仙缘？光听这词儿，就觉得不靠谱。”

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老者悠悠开口：“年轻人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山里，灵气浓郁，说不定真有啥遗漏的仙家宝贝呢？”

这声音不大，但莫名有种苍老而威严的感觉，连王凯都侧耳听了听。他打量了一下老者，对方穿着普通，但 beard 部分似乎隐约有道金光闪过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却格外清明。

“老神仙，您是……”王凯收敛了嬉笑的神色。

老者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看向远处层叠的山峦：“老夫只是个散修，耳朵有点背，年轻人别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