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瘦高个儿手里的木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寻仙问道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surface-level操作。他瞥了一眼那人脸上油光锃亮的道袍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这组合……简直是行为艺术现场。"寻仙？"

瘦高个儿名叫张小凡，此刻正一脸虔诚地对着木牌喃喃自语，活像个瓜娃子。老王估摸着他八成就是个街头算命的，把寻仙俩字刻个木牌，骗点智商税。他转身想走，却被张小凡给拦住了。

"先生，您可是也打算寻仙问道？"张小凡眼睛放光，一副天降神使的模样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"我寻仙？老子只想躺平摆烂，哪有闲工夫跟你瞎折腾。"他心里犯嘀咕，这不开眼的家伙是冲谁来的？他这身道袍都穿反了，活像戏台上的武生。

张小凡搓着手嘿嘿一笑："先生大才，何不随我一同去青云宗？那里仙气浓郁，定能助您早日飞升。"说着便要拉老王的手。

老王一把甩开："滚蛋！老子才不去你们那乌烟瘴气的破地方。"他揣着兜里的香烟，眼神不屑。张小凡脸一沉，突然双眼翻白，直挺挺地往地上一栽，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"啊！贫道……渡劫时遭雷劈，请先生救命！"张小凡演技一流，活脱脱一副香消玉殒的狗血戏码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戏码熟啊，他昨晚刚看过的连续剧。

两个小道士闻讯赶来，一个慌忙掐诀，一个忙问："师兄你怎么了？"

老王看准时机，上去一脚踹在张小凡胸口："装什么装？给老子起来！"他故意大声喊道："青云宗第一天才张小凡，渡劫失败，急需救治！谁有灵丹妙药？"

小道士们脸色煞白，连忙躬身："见过先生！张师兄乃我宗不世出的天才，若得先生相助，我宗必当重谢！"说着便往他兜里塞东西。

老王手忙脚乱地掏出几张符箓塞进袖子，咧嘴一笑："行了行了，灵丹妙药俺可没有，不过这破身子的，喝口血或许能活蹦乱跳！"说着往张小凡手上一拍，"赶紧滚，再拖下去，俺真要对你这身道袍不客气了！"

张小凡一个哆嗦爬起来，感激涕零地拜别。老王看着那俩小道士，故意念叨："两人……怎么就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