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瘦高个儿手里的木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寻仙问道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 surface-level 操作。他瞥了一眼那人脸上油光锃亮的道袍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这组合……简直是行为艺术现场。

"寻仙？"老王把罗盘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"你当我这罗盘是寻宝图啊？"他顿了顿，觉得这话可能有点太直接，又补了一句："我这是测风水，不是帮你找仙人的。"

那瘦高个儿显然没反应过来，愣了半天，才讷讷地说："可是……可是我打听得清楚，您是大隐不显的玄门高士，只收一位真传弟子……"

"打听得清楚？"老王挑眉，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那人满上一杯凉白开。"那你去打听打听，我老王最近在忙啥？我帮隔壁老李看阳宅风水呢，忙得脚打后脑勺。"他说着，故意把茶壶往旁边一放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

那瘦高个儿脸一红，随即又涨得通红。"可我……我实在没地方去学了……"他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调调。

老王一屁股坐下，身体往椅背上一靠，一副"我累了"的疲惫模样。"没地方去？你看看这路边，是不是挺明显的？"他指了指周围的破摊子、流浪汉，"你看那边，缺个帮手不？干满三年，管吃管住，偶尔还能摸摸老板娘……"

那瘦高个儿显然误会了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"我……我是想修仙的……"

"修仙？"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你这脑回路……我寻思你这身体骨子里都不是那块料啊。"他拍了拍瘦高个儿的肩膀，"你看看你这身板，骨软筋酥的，别说修仙了，爬山都会抽筋。"

瘦高个儿被他说得一阵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我……我可以练的！只要您肯收我！"

老王看着他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，心里突然有点东西冒出来。他喝了口茶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，"你这么有毅力啊……行吧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毅力能有多长。"

空气凝固了。

瘦高个儿眼睛瞪得溜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"我……我真的要拜师了？"

老王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是伸出手，拍了拍瘦高个儿的头，"你叫啥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