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”苏晓晓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，“你想问什么就问，我 miscarriage 了，没别的毛病。”

慕思远盯着她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，你却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——她偷偷跑出来做什么？

“我只是想透透气，”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医院里太压抑了，闻着消毒水的味儿就喘不上气。”

慕思远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拉过她的手， preventing her from escaping. “抱歉，我不该发脾气。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
苏晓晓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。 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你一个大总裁，还怕我跑了不成？” 她没好气地顶回去。

慕思远低头看着她，目光柔和了不少。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知道了，谢谢关心。”苏晓晓别过头，不肯看他，“你还有事吗？没事我回病房了。”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慕思远站起身，拉起她的手就走。

“我自己可以！”苏晓晓甩开他的手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
慕思远跟在她身后，脚步放得很轻。“晓晓，别生气。”

“我生什么气？”苏晓晓回过头，瞪了他一眼，“我生我自己的气，气我自己这么没用，连孩子都保不住。”

慕思远的心猛地一紧，上前一步，握住她的肩膀。“别这么说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可医生说……”

“医生也说，这是天意。”慕思远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天意不可违，但我们可以努力争取下一次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她别开头，吸了吸鼻子，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我们回去吧，”慕思远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，“你累了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苏晓晓没说话，默默跟着他往回走。

回去的路上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苏晓晓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慕思远走在她身边，时不时看她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到了病房，苏晓晓自己打开了门，径直走了进去。慕思远站在门口，看着她躺到床上，才开口：“我晚上还有个会，不能陪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