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镇的大街上，人声鼎沸，叫卖声、说笑声混作一团。王二麻子正蹲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。

那青年骑着一头白马，低头调弄着缰绳，模样斯斯文文。可王二麻子却觉得，这青年身上散发的 vibe 荒谬得很。明明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，可那眼神……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时不时扫过来，让周围人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。

“seeing seeing，这不是凌不疑吗？当年那个名震江湖的‘翩翩公子’凌不疑？”旁边有人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怎么，听说你最近成了魔头，专门在江湖上欺男霸女？”

王二麻子把旱烟灰弹在地上，哼了一声：“少他娘的以讹传讹。凌公子那是看不平世道，替天行道！你们这些泥腿子，就懂跟着嚼舌根。”

旁边那人道：“嘿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你算老几？凌公子要是真睬你，会在这大街上随便策马而过？我看啊，他现在八成是酒疯子，喝多了走不动道才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二麻子突然嗓门拔高，吓得那路人一哆嗦，“再废话，老子撕烂你的嘴！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正想走开，突然身子一顿。

凌不疑已经翻身下马，朝着街对面那家赌坊走去。他甚至没回头看街上一群乌合之众，脚步挺得笔直。

“这小子……”王二麻子喃喃自语，“怎么突然拐弯了？赌坊里水深得很，他一个正经人家的公子，怎么会去凑热闹？”

一群婆娘正在赌坊门口聚着，见凌不疑走来，顿时噤若寒蝉，慌忙往里头躲。有个矮胖的女人来不及跑，被他“嗖”地一下挤到一边，吓得差点摔跤。

凌不疑没理会这些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掏出一个绣着八卦图的锦囊，往柜上一扔，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开坛。”

赌坊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身材，此刻却吓得裤子都绷紧了，连忙双手奉上酒菜：“公子……您想喝点什么？”

凌不疑根本没看酒菜，直接掀翻了桌子，把里面几个彩头扫到地上。他开始踱步，眼神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王二麻子蹲在暗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