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饼渣掉在鞋尖上，莫凡没发现，一脚踩上去，边走边踢灰。巷子口光线刚亮，晨雾还没散透，像层薄纱挂着。他打了个响指，口袋里硬币叮当响，买油条的摊子在巷子最窄处。

“老王，一个鸡蛋，加培根！”莫凡嗓门压得低，烟雾缭绕的巷子里，他像个幽灵。油条滋啦一下出锅，烫得他直飙气。刚咬两口，后颈汗毛乍竖。

远处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子，揣着手 걸колебаясь，眼神却不老实。为首那个，白色T恤，格子球裤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漫画书，嘴角挂串糖葫芦，像只偷食的狐狸。

“喂，莫凡哥，听说你昨天把隔壁收废品的踹出院子了？”小子声音尖，带着戏谑。

莫凡嚼着培根，没回头。“他挡路了。”简单四个字，像块砸地砖。

“嘿，口气不小啊。”另一个穿校服的小子阴阳怪气，“就你那两下子？昨天跟人打架，差点被揍进医院。”

周围几个小子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莫凡差点喷了口油条，攥着油条的左手骨节发白。他出名是出了名的，但针对他的就少，尤其是在老城区。

“滚。”莫凡把油条塞进嘴里，咀嚼声都带着刀子。他周身突然散开一股煞气，不是魔法师那种天生的，更像是饿虎扑食的凶狠。那几个小子脸色瞬间煞白，棚子老王都吓得闭了嘴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们？”那个为首的小子眼睛都红了。

莫凡慢悠悠站起来，培根渣掉了一地。他踱步过去，每一步都压得极低，像张无形的大网。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小子咽了口唾沫，攥紧漫画书。“就……就看你嚣张！”

莫凡手插兜，没正眼看他。“我劝你们，做人要厚道。我家对门，就是报警站。”

这句话像顶钉子，那几个小子彻底怂了，赶紧往巷子深处跑。“我们走！莫凡哥，你大人有大量！”

莫凡叼着油条棍，慢吞吞走回巷子。刚才那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丝电光。不是魔法，更像是一种潜能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爆发。他甩甩头，把那股异样感甩走，只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。

巷口，一个穿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站在电线杆下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