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嚼着口中的煎饼，咔嚓咔嚓响。巷子那头突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，还有几声乌鸦叫炸了窝般乱窜，挺刺耳。他眉毛一挑，慢悠悠站起身，叼着半块煎饼慢悠悠往巷口走。

刚拐过弯，就瞅见祝明朗跟个煞星似的冲过来，后头还跟着三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，手里都拎着根拖把杆子，虎视眈眈地杵在那儿。祝明朗脸绷得死紧，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，一手攥着个破布袋，一手死死按住一个瘦猴似的青年，那青年牙关咔咔响，拼命挣扎，嘴里还骂咧咧的。

莫凡叼着的那块煎饼突然忘了嚼，就那么直愣愣看着眼前这戏码。祝明朗那怂样他再熟悉不过了，但今天这架，看架势不像是为抢地盘。那瘦猴虽然看着弱鸡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，时不时抬脚踹祝明朗踹莫凡。周围路人打着伞挤作一团，但没人敢上前。

“明朗哥，别跟这死鬼一般见识！”旁边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劝道。

祝明朗深吸一口气，死死瞪着那瘦猴：“王胖子，东西都给你了，你怎么还不开眼？”

王胖子嘴角咧到耳根，脸上横肉一抖一抖：“给？那是你明明！要不是你搞不定，我至于被逼到这份上！滚！”

“我……”祝明朗刚要接话，莫凡突然插了句，“祝哥，这胖子不是跟你开玩笑吧？他认识你？”

祝明朗手一抖，差点把王胖子按扁了。他斜睨莫凡一眼：“滚边上去！我跟他说话！”

莫凡挑挑嘴角，没动。王胖子瞅见他，眼睛色眯眯放光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这小兄弟是你小子？听说你们仨是街上‘顶流’，怎么，来给明朗哥撑腰的？”

这话明显往伤口上戳。祝明朗脸瞬间黑得能滴出血，攥着布袋的手猛地一松。王胖子以为要挨揍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下一秒，祝明朗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把所有人吓了一跳。

“是吗？”祝明朗舔了舔嘴唇，摸出颗糖递给旁边保安，“你们……觉得，我该不会真动手吧？”那保安下意识接过糖，王胖子懵了。

“祝明朗，你欺人太甚！”王胖子气疯了，猛地冲上去，伸手就要揪祝明朗的领子。祝明朗往后一仰，王胖子扑空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他怕你动手啊，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