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晃悠着肩膀，巷口那家脏兮兮的早餐摊前停下。卖煎饼的大妈眼睛没生在额头上，半天才瞅见他，巴掌大的鏊子滋啦一响，面糊糊糊地摊开，撒把葱花，翻个身，油条子扔旁边。莫凡不挑食，抓了个煎饼，刚咬了一口，手机"叮"一声，红点闪烁。

"哟，莫哥，这新来的小帅哥瞅啥呢？"旁边巷子里传来痞里痞气的声音。莫凡眯眼，走过去，一个扎着鸡窝头，脖子上挂着块破怀表的青年正对着个二手收音机瞎操作。青年看见莫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"看高手过招啊？我正在调频，准备录点正能量广播呢！"

莫凡乐了，伸手拍了拍青年肩膀，"祝明朗，少贫嘴，你那破收音机能调出正能量？我看像能收出下水道里的幽冥波。"祝明朗挠挠头，怀表晃了晃，收到莫凡话里的能量波动，身体微微一颤，"嘿嘿，老规矩，你先帮我盯会儿摊，我溜达溜达，去追收灵能体的新闻。"

莫凡不耐烦摆摆手，"你小子又犯抽了？"祝明朗嘿嘿一笑，跑出去，刚才还嘀嘀咕咕的收音机，此刻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青年脸上专注。莫凡叹了口气，继续吃煎饼，脑子里想着今晚要去哪个酒吧混灵能体。

巷口冷饮摊那小伙子一直盯着莫凡看。莫凡不自在地挪了挪，小伙子连忙打招呼："莫哥！刚到货的冰棍，十块钱三根！"莫凡皱眉，"滚蛋，不想活了？"

小伙子愣了愣，怀表差点从手里溜走。莫凡捡起一块飞来的瓦片，啐了一口扔出去。瓦片擦着小子脸颊飞过，留一道白印。小子吓得瘫坐在地上，"我……我就是想多……多赚点……"怀表开始震颤，吓的小子抱着头缩成一团。

莫凡吐了口烟圈，"滚吧，废物。"烟头扔在地上被踩灭。几天没吃饭的小子，此刻正舔着嘴角渗出的血丝。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几个穿着油渍衬衫的男人围了上来。

"听说莫凡又惹事了？"为首的瘦高个叼着烟，"这次把人家冰棍摊给砸了？"莫凡叼着烟杆，眯着眼，"关你屁事？"祝明朗跑回来，怀表突然亮起绿光，众人目光不自觉地集中过去。

"祝明朗！"瘦高个眼睛一亮，"听说你怀表能接收灵能波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