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霓虹闪烁，林立的高楼将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。莫凡和祝明朗斜倚在墙角，面前是一排紧闭的店铺门脸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和劣质酒精混合的味道。

“这破地方，连只耗子都不愿意多待，”祝明朗叼着根皱巴巴的烟卷，手指在吧台上来回抹着，留下几道黑印。

莫凡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其中一家门脸的招牌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招牌上的“天南地北”四个大字，已经被岁月和烟灰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莫凡站起身，拍了拍祝明朗的肩膀，“祝大少，咱们就从这儿开始，把这破地方捂热乎。”

祝明朗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放心，看我的。老子的手段，就问你怕不怕！”

两人推门而入，店内一片狼藉。吧台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打碎的玻璃碴，角落里几个醉醺醺的酒鬼正在赌钱，赢钱的拍着桌子叫爽，输钱的则骂骂咧咧地咒骂着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比垃圾堆还破。”祝明朗一脚踢翻了酒桌，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
莫凡没在意，直接走到吧台后面，开始擦拭那些沾满污渍的酒杯。“先从最简单的做起，收拾这摊子。”

祝明朗则四处张望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他手指掐着一个瘦高个儿的脖子，将那人拖到墙角，“小子，听说你偷了我们老板的东西？”

瘦高个儿吓得脸色惨白，连连求饶：“别别别，大侠，那是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祝明朗甩手将那人扔在地上，转身掏出一张支票，“五万块，够你重新做人了。赶紧滚，再让我看见你，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
瘦高个儿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莫凡这时已经擦拭完酒杯，开始清洗吧台。他的动作麻利，没一会儿就把吧台擦得锃亮。

“行吧，现在可以开始了。”莫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
祝明朗点头赞同：“没错，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这破地方，必须得让老子重新开张！”

两人开始布置现场，挂上新的招牌，摆放新的桌椅，还将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。

“干得不错。”祝明朗拍了拍莫凡的肩膀，“不过，光靠这些可不行。咱们还得搞点特色，吸引人。”

莫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街对面是一家火锅店，生意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