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烟圈儿飘过来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这直播的事儿悬了。老王一边吧嗒吧嗒抽着烟，一边比划着，那架势，活像是要把我这破屋给拆了，重装个直播阵仗似的。我盯着他那俩手指间的烟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咱是搞直播，不是拍春晚舞台剧啊。我这儿就一台手机，一块小破板，够亮就成，没必要跟城西王麻子那老光棍似的，搞得跟科技展览似的。”

老王把烟在垃圾桶里摁灭，眉头一挑：“你懂个屁直播！现在这年头，不看个花里胡哨的，谁还看你的破天气预报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天气预报我早就不信了，但你非要说这玩意儿能火，那我也认了。可你这要求……恕我直言，我租的这破屋，连个小风扇都装不起，你让我装什么直播灯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就你这怂样，还想搞直播？行吧，我给你几个小灯，够亮就行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直播内容得听我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表面上还是硬气：“行，我答应你。只要你那几个破灯能用，我直播内容……尽量听你的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这就对了，年轻人，有冲劲！不过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是看出来了。你以为我不想管你那破天气预报？那玩意儿能有啥前途，还不是得靠我这直播，让你小子也赚点钱。”

我讪笑了一下：“就当……就当是缘分吧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老王还真给我送来了几个小灯，连着一块破板。我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一阵子，虽然乱糟糟的，但勉强能用了。那天晚上，我站在镜头前，看着自己那略显昏暗的直播界面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大家好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老李，一个喜欢研究天气预报的普通爱好者。今天，我想和大家聊聊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突然发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弹幕，其中一个写着：“这信号，杠杠的！”

我心里一愣，这可是老王之前一直吹嘘的“新世界”特征，手机信号突然好了很多。我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没错，这信号确实不错，能让我更准确地获取天气信息。”

直播间的弹幕越刷越多，大家都在讨论这个“新世界”的变化。